[×落墨×]时间是一把爱情的退烧药
柒。淺寂 发表于 2013-3-1 9:26:00

       纵然我年华老去,皱纹满面。但双眸依旧明亮如水,散发着我那浓烈的爱意,以及对你无可奈何的折磨。

       法国电影《Amour》描绘的就是这样一个平淡、美丽、残酷的故事。乔治和安妮这一对老夫妻,退休前均是音乐老师。电影的开始,是两人一同去观赏安妮的学生——亚历山大的音乐汇。那一夜,他们回到家中,乔治对着卫生间内卸妆洗漱的安妮说:“你今晚看起来美极了。”安妮有些诧异但却内心欢喜的回答:“你疯了吧?” 一对七旬老人进行着这样的对话,不由得使作为旁观者的我,心内都满了起来。


 

       第二天清晨,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样,没有什么不同。唯一的不同则是,安妮突然患了中风,突然就成了对方的累赘了。从医院出来之后,她是那么惶恐,眼神躲闪,小心翼翼,却要故作镇定。

 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         思绪一时断开,就无法迅速连接上个 。我需要时间再次去感受。

 

阅读全文 | 回复 | 引用通告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[×落墨×]相逢即是一场虚无的笙歌
柒。淺寂 发表于 2012-12-20 23:06:00


   一

    半夜醒来,她翻身下床,在父母均匀的呼吸声中悄悄下楼,从茶几上摸出一根香烟,再静静得一路摸上楼。躲在楼台的蔓藤中点燃香烟。暗蓝色的火苗窜动了好几次,黑暗中才看到那忽明忽灭的火光。

    在经过一年的沉淀之后,冉染已经可以平淡的面对那段被封存的记忆。如果说自己在这短短的二十多年中,所做的最没出息的事情,就是一而再,再而三的想起那个男人,尤其是这般孤寂的夜晚。他并非是生命里第一个男人,注定也无幸会是最后一个。但是他却独独成为冉染那平淡而又繁复的一年中,最折磨她的心身的一个。

她与莫彦相逢那一日,恰好是冉染同文彬提出分手时隔100天。有时候冉染想起这些细致末梢的时候,就会自嘲,看看,自己伤害了那样一个善良温柔的男人,这么快就遭报应了,世间果然存在着因果报应。

    长久以来,她都强迫自己不要去回忆那些细小的美好,不是后悔,只是担心自己会被深深地自责和内疚压得喘不过气。文彬的宁静如水,温柔善良,对她那近乎公主般的呵护,让冉染迷恋不已,但,一到两个人于房中独处的时候,文彬表露出来的对于情欲那近乎变态的索求,让她除了厌恶,再无其他感觉。

    看着他满脸的汗水,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,冉染始终无法让自己发出暧昧的声音。只是淡淡的看着天花板上那淡淡的光晕,被水渍泡地斑驳不堪的墙纸。盯着那些杂乱无章的图形,构造着更多的图案,任文彬头埋在她的胸前,独自释放着,直到那重叠的影子不再动作。

    她和文彬不在同一个城市上学,两个人相恋不到6个月,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而做爱的次数是见面次数的好几倍。文彬总是说,如果我对你没有欲望,那不是更糟糕。倒是你,这么久不见,一点都不想,不会是性冷淡吧?这时,冉染总是淡淡的笑笑,来掩饰过去。

    冉染不是那种蛮横的女子,她对人的原则是先尽量容忍,一旦爆发,便是万石俱焚。

    对待感情,十分任性,全依靠感觉判断。她能与文彬在一起,就是一开始被他所营造的感觉打动。明明喜欢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感觉,却又从骨子里厌恶他的索求无度。如此矛盾纠结的情绪一直缠绕着冉染,压抑的令她无法呼吸。于是,她开始拒绝跟文彬见面,甚至拒绝接他的电话,只发短讯。因为当初就是文彬的短讯让她产生爱这个男人的念头。

    忘记那晚自己是怎样跟文彬突然提出分手,残留的记忆只有自己的干脆利落。看着手机上闪动的来电,冉染正犹豫要不要接的时候,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,她默默地苦笑着。当晚上打开QQ的时候,看到文彬的QQ签名改成好聚好散,冉染觉得轻松感从体内一点点的蔓延开。

    这句话是冉染跟第一个男友分手时说的。对方已经不爱自己了,只是愧疚感让他无法面对一脸纯真的冉染说出那样残酷的话,所以一直在等待,等待毕业,毕业了一切也就那样烟消云散了。但是冉染在他日渐变冷的拥抱中,如羚羊嗅到危险的逼近,察觉到了爱情的方向。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昏睡了一整天。到晚自习的时候,写了一张字条传过去,上面写着好聚好散。

    既然已经无法挽回了,那么就在最后一个步骤时,给自己争取那仅存的一点尊严,同时,也使他减轻些内疚感。之后,好聚好散这四个字,成为冉染面对无法抓住的感情时给自己的一个解释。对自己,对对方,都是这样的。

    即使,他还爱着她。

    如果说她跟文彬的相遇是朋友特意安排的,那么遇见莫彦,是否可以称作是上帝的安排呢?

    很简单,很肤浅的方式。两个人在网络游戏中一见如故,似乎怎样都有说不完的话。冉染本是怀揣着游戏的心态跟他谈情说爱,渐渐的,不知不觉得沦陷,不可自拔。

    时隔一年,冉染始终记得与莫彦第一次见面时的所有细节。那一天两个人在QQ里聊的很晚,明明第二天就要见面,却都舍不得关电脑。早上将近5点的时候,冉染实在不忍心了,催促着莫彦去休息。因为莫言答应早上7点的时候,来接冉染,再送她去学校。

    恍恍惚惚的沉睡了两个小时之后,莫彦打来电话,温和而低沉的声调,暖暖地在冉染的心底荡漾开来。

    走到车站,远远开到一个穿着粉色T恤的男生对着自己微笑,明朗的耀花了冉染的双眼。

    或许是因为个性的相似,之间没有客套的开场白,初次见面的陌生感很快就被亲密感取代。

    汽车进入隧道的时候,一片漆黑中,莫彦柔软、潮湿的双唇覆到冉染的嘴上。如此的猝不及防,一时间,大脑陷入一片空白。再清醒过来时,阳光重新占据了车厢。莫彦的脸上带着略微狡黠的笑容,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冉染。已有过多次接吻的经验,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生,冉染却觉得自己仿佛是个被夺去初吻的小女生,羞涩和不安涌上心头。她扭头朝着车窗,紧张的安抚着自己慌乱的内心。

    车窗外灿烂的阳光唤醒这座古老的城市,忙碌的一天又继续了。形形色色的路人充斥着繁忙的街道,一阵紧过一阵的喇叭声演奏着杂乱无章的乐曲。远远的天空上,懒懒的飘着几片白云,轻轻柔柔的……

    久久的,偷偷看一眼莫彦,依旧挂着笑容,温和的望着自己。一片柔软侵入了她的脑海。

   

    在那之后,冉染交过一个新的男朋友,比她大两岁。有着稳定的工作,是个很可爱的大男孩。对冉染很有耐性,可以一直握着手机听冉染发牢骚,直到她讲到口干舌燥。只是,温柔的男人,总是与冉染无缘。在长久的暧昧之后,两个人确立关系不到半个月,冉染就提出了分手。给出的理由是,对方跟文彬有着惊人的相似,温和如水,却过分的关心自己。

    文彬每次给冉染发短信,如果一分钟没有及时回复,第二条、第三条就是迅速的发过来。如果还未回应,电话就会立刻打过来。第一句话总是干什么呢?为什么不回短信。冉染不能直白的说自己懒得回复他发的那种无聊乏味、又充满情色意味的短信,容让的性格让她无法刺伤对方。于是,只好每次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过去,例如没听见,或是没注意……

    如此反反复复,冉染开始厌倦这样靠谎言维持的感情了。暗自生下决绝的念头,毫无留恋的、痛快淋漓的结束了大学时期的第一段恋情。以至于有一天韩微看着冉染,问了一个埋藏了很久的问题,你到底爱没爱过文彬?

    文彬就是韩微介绍给她的,两人从小学到中学都是同学,彼此的父母在同一个单位共事几十载,可以算的上是发小。冉染是韩微大学里最好的朋友,所以她希望自己的两个好朋友能够在一起。

    韩微不是没有对文彬动过心思,只可惜毕竟从小一起长大,彼此都太熟悉对方了。当初韩微问冉染,她跟文彬在一起如何?冉染只说了一句,那么熟接吻不会尴尬吗?韩微仔细想想,确实如此。于是打消了那个念头,而转向开始撮合冉染跟文斌在一起。

    当冉染说要跟文彬分手的时候,韩微什么也没说,并非是她还怀揣着什么心思。她明白冉染的性格,一旦下了决心,任谁如何劝说都起不到丝毫作用。冉染曾经给韩微坦白过文彬那些可怕的情欲,以及对此的厌恶之情。韩微听后,有些怀疑这就是高中时那个动不动就会害羞的男生吗?惊异与感慨,使得同为女生的她,心里的天平自然而然的向冉染这边倾斜。

    而这个男人,虽然没有像文彬那般夸张,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,努力不去逾越冉染的雷池。无奈,文彬留给冉染的阴影,是无法一时抹去的。她痛恨别人时时刻刻询问自己在做什么?在哪里?天天一通电话,说着单调的甜言蜜语。

    其实,冉染心里明白,原因不仅仅是这么简单。他不懂自己的喜怒哀乐,无法理解自己有时没由来的哀伤,无法体会自己偶尔滋生的颓废。这些莫名而又顽固的情绪,冉染总是独自品尝,很少会让他人阅读。

    而更多的原因,则是自从莫彦头也不回的离开,她便丧失爱人的能力。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一个陌生的人走进她的生活,面对对方的款款深情时,她不清楚自己应该给予怎样的反应,只能像个傻子似的愣在那里,孤立无援。所有的热情,早在莫彦消失的那一刻起,荡然无存,干净的连尸骨的都不剩。

    暑假的时候,冉染生活中大量的时间都是盯着电脑发呆,看着那始终灰暗的头像,满心期待,却又惴惴不安。

    扳着指头数着莫彦离去的日子,计算着他回来的日期。如同诗经里歌唱的那些思妇般,焦躁而又平淡的等待着夫君的归来。

    不仅仅是等待的过程类似,就连等待的结果都如出一辙,归,或是去……

    是的,人总是喜欢保留一些美好的回忆,那些痛苦的记忆,常常如同回收站里的文件一样,保留了一段时日后,便毫不留情的删除干净。没有几个人愿意将自己的伤口一次又一次的撕裂开,一遍又一遍的去回味疼痛。于是,身边好友们关切的询问,对于自己和莫彦恋情的无疾而终,冉染总是笑着说,两个人太相像了,反而不适合在一起。亦如跟文彬分手后一样,不做任何解释,一副洒脱的姿态。

    然而真正的原因,又是什么呢?冉染不是没有去思考过,亦时真亦时假的过往,如同缠成一团的麻绳,解开一个死结,还有下一个死结等待着。她不敢让自己再往下细想,惟恐得出来的结论比分手更加残酷。于是,再一次的告诉自己,好聚好散。

    是的,好聚,好散。

    同莫彦刚刚认识的时候,他就给自己坦白身边已有女友,但两人貌合神离,又或着应该说是莫彦对那个女人已经全无感觉。但却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,两人必须继续在众人面前上演着相亲相爱的画面。

    之前,她不在乎,是因为抱着无所谓的心态接受,之后,她亦不在乎,是因为莫彦如同异兽般散发的迷幻气味,使得自己变得傻,变得痴。事后,她才明白,早在开始,莫彦就看透了结局,一步步的引导着自己。直到她彻底握不住他的手,一个人在空无的迷宫里兜兜转转,寻不到出口。

    盲的,只有她自己。

 

    韩微的初恋,让冉染再度陷入到深深的慌乱中。她一再告诫韩微,网恋不可信,游戏里的感情更不可信,自己就是血淋淋的例子。韩微也一脸信誓旦旦,只是游戏,不会动情的。

    但大多数情况下,肤浅而又庸俗的事物总是闪着灼灼的光芒,混淆着人们的视线,操纵着人们的大脑。韩微很快就被对方的甜言蜜语攻击的失去了理智,整日里抱着手机,脸上挂着一副幸福小女人的神情。

    看到这样的结果,冉染也不好说什么。贴着单身贵族的标签二十多年,看尽身边朋友为爱情喜悦、痛苦、淡定,势必有着期待的。女生心中渴望被宠爱,被疼惜的心理暗暗作祟,曾经苦苦等候,却毫无结果,如今被人视如珍宝般呵护。必将沦陷其中,并且会投入更多更真的感情的。冉染透彻地明白这些道理,所以她只能祈祷韩微比自己幸运。

    元旦放假前,韩微经不住男友的软磨硬泡,终于决定和对方见面。看着韩微脸上交织着兴奋与羞怯,冉染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前的自己。

    走在W城的街道上,莫彦轻轻的环着冉染,听她如孩子般唧唧喳喳。坐在快餐店里,在莫彦专注的眼神中,冉染觉得自己像个初来大城市的农村孩子般,局促不安,紧张、羞怯,只能低头认真的咬着吸管。

    莫彦神秘的靠近冉染,我给你说件事情,你靠近点。

    冉染一脸迷惑,向前凑了凑。

    你的嘴唇真性感!莫彦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。

    一瞬间,更加心慌意乱。冉染并不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,每次虽暗自窃喜,却也不以为然。但听莫言说这样的话,竟是如此不同。

    在旅馆的房间中,再一次接吻,吻的那般意乱情迷,如火如荼。

    莫彦脱去T恤,生动而年轻的身体。温柔的询问,冉染感觉到莫名的期待在慢慢的沸腾。

    两人就那样深深的陷入到床内,身体比内心更能读懂彼此的心意,凹凸有致紧密吻合。房间内一片昏暗,是那种肆无忌惮的暗。冉染听着莫彦急促的喘息声,以及自己暧昧的声音在房内一下下清亮地绽放。凉凉的汗水贴住一小片肌肤,冉染抚摸着莫彦被汗水覆盖的脊背,听他一遍遍的唤自己宝贝,满满的幸福感蔓延上来,紧紧的包裹着她。

    性格的合拍与身体的契合,使得两人在一起时毫无倦意。他们做爱、聊天,继续做爱、聊天,好几个日夜都是这样过去。

    冉染发现自己如同染上毒瘾般,迷恋着莫彦的双唇、莫彦的眼神、莫彦的身体、莫彦的一切。

   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如同弱智,失去了往日的判断能力及分析能力,对方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,都是好的。而自己能做的,只有给予和接受,卑微而欢愉的逢迎着。

    冉染亦是如此,她意识到在这段感情中,主导权一直被莫彦掌控着,就连做爱时的主导权也在他的手中。却心甘情愿做他手下的一个士卒,纵使肝脑涂地,也在所不惜。自己这般沉沦,终将万劫不复。

    三月的天空,湛蓝湛蓝的,空气中弥漫着太阳的味道。坐在公交车上,冉染懒洋洋的靠着车窗,眯着双眼看着外面的一片灿烂。路过开发区的一家超市时,她定定的望着那色彩夺目的招牌,视线无法挪开。直到驶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,回过头,两只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。

    原来,隔了这么久,自己还是念着他的。

    在莫彦放假回家之前,两人曾手拉手走了很远很远的路,到超市为莫彦买食物。那是两人在一起短短的一个月中,最后一次手牵手逛街。

    在超市里,莫彦提着购物篮,跟在冉染的身后,看着她不断的往篮子里放各种各样自己喜欢的零食。那一刻,莫彦心中充斥着满足与柔软。但这样的感觉,就如同吃饭时吃到一粒沙子,一转身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
    走在回去的路上,莫彦一直在打电话,是冉染所陌生的语气。她看着莫彦的侧脸,恍然发觉莫彦一直处在一个自己无法涉及的世界,他可以亲吻她,拥抱她,进入她的身体,但当一切结束以后,莫彦就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中,紧闭大门,不容许任何人窥探。

  对此,冉染并没有感到失落或是不满。眼前这个男人,与自己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,自己也总是躲藏在一个无人能够触摸到的角落里。

  但是当男女面对感情,差别往往是,女人总是希望对方了解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,清楚自己什么时候需要什么。她们敢于从厚厚的保护壳中探出身来,总是在期待并且相信,男人的拥抱要更加安全,温暖。

而男人,他们就像警惕的猎豹般,时时刻刻注意着身边潜藏的危机。一旦有人对自己了若指掌,那么随时都会有被对方掌控的可能性。大多数男人都不愿被人掌控,特别是被女人掌控。

尤其那般骄傲的莫彦……

 

 

世间总是存在着诸多的巧合,上帝仿佛像一个江郎才尽的编剧,写着一个又一个重复的剧本。

韩微在奔夫之前,问过冉染,如果第一次见面就上床,会不会太快了?冉染笑着说,如果第一次见面就上床,紧接着分手才叫做快呢!不曾想,她的那样一句玩笑,竟如同预言般,汹涌袭来。

向来滴酒不沾的韩微,醉得一塌糊涂,搂着冉染哭得撕心裂肺,又是一个怯懦而自傲的男人。冉染没料到韩微竟会如此深爱那个男人,她只能抱着韩微,不断的说不哭、不哭,不值得为那样的男人伤心。但,这样的安慰之词,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如果不值得,又怎么甘心将自己交付予对方呢……

看着韩微的脆弱,冉染怀疑自己是否坚强过头了?

莫彦回家后,两人保持着时断时续的联系,而这一切全在于莫彦的心情如何,好在冉染也不是咄咄逼人的女子。

每次收到莫彦的短信,即便是寥寥的几个字,她也是欣喜的,甜意从眉眼间延伸着。

直到莫彦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醍醐灌顶,原来自己一直清醒的愚蠢着。

那晚,冉染等了很久,才看到莫彦的头像变成彩色的。两人聊了没几句,莫彦敲过来一行字,你明天晚上11点上线,我有事跟你说。

冉染轻轻地笑着,什么事这么神秘?

我要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。一行蓝色的字,蛮不讲理地闯进了冉染的视线。

没等这边说什么,那边的头像已经迅速变成灰色的。

冉染托着下巴,盯着聊天记录看了很久,最后苦涩的扯了扯嘴角,关上电脑,起身走出书房。

夜里,她坐在窗台上,手里夹着一根香烟,出神的望着小区内郁郁葱葱的树木,夜色将它们染成了一片墨绿,在月光的辉映下,散发着奇异的色彩。

不知坐了多久,冉染发觉自己已是满脸泪水,比夜色还要清凉。渐渐的,整个房间内一阵阵微弱而又压抑的抽泣声扩散开来。

如此聪慧的她,怎会不明白莫彦那句话的潜台词呢?她从头到尾都看的清清楚楚,一旦迈出第一步,便身不由己,无路可退。只可惜,是自己甘愿,画地为牢。

第二天晚上,冉染看着时针一点点的指向接受审判的那一刻。她带着一丝侥幸,期望是自己会错意了,莫彦会推翻自己的结论,之后皆大欢喜,继续缠缠绵绵。

每一次,当冉染怀有侥幸心理的时候,结果总是事与愿违。

这次,同样不例外。

莫彦很准时的上线了,没等他挑明,冉染便直切主题。

她说出自己的猜测,心惊胆战的等待着莫彦的答复。

既然你已经清楚了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好了,我还有事,不说了。

一切都是如此干净利落,宛如曾经的自己。

看到这句话,冉染觉得自己的心跳像漏了一拍似的,停滞,再继续跳动。

隐隐的,似乎有粒种子埋进心底,硬生生的撕扯开一处,迅速地生根发芽,长成一棵茂密的大树,将内心挤得满当当的。

转眼间,开出大片大片的花朵,娇艳欲滴、触目惊心,令冉染痛得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
没有给予任何解释,让冉染猜不透,究竟是哪里出错了。是另觅她欢?还是食之乏味?

她怨不得莫彦,怨不得自己。相恋的人啊,没有谁伤害了谁,没有谁对不起谁。

爱是有的,始乱终弃也是有的,其最终的差别仅仅在于谁比谁清醒……

自己悟不出,也不想去追问。她的隐忍、她的被动、她的了解,使她不同于莫彦曾经摆脱的那些女人,纠缠不休,吵吵闹闹,天崩地裂。她没有无休止的追问,也没有哭哭啼啼的恳求莫彦回心转意。

冉染只是安静的从莫彦的世界中退出来,仿佛从没有相遇过。

如同睡醒后,梦中发生过什么,已经回忆不起来了。

她心里清楚,自己虽绝口不提,看似将那一章翻过去了。其实,当一些细小的过往,偶尔钻进她的脑海中时,那段记忆便会纷至沓来,势如破竹般的蔓延开。尽管猛烈,已却意不再汹涌……

原来,她与莫彦之间的相逢,只是一场虚无的笙歌。


阅读全文 | 回复 | 引用通告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[×落墨×]我不是你要的那颗草莓。
柒。淺寂 发表于 2011-12-8 22:37:00

        自始至终,她总是一厢情愿的开心,一厢情愿的伤感,一厢情愿的闹情绪。
        
        对于自己那小小的,经常冒头的烦躁、悲观、沉默,他保持着“我不懂,我也不想去懂”的态度,每一次每一次,都等着她自己痊愈,再次开朗,活泼,无忧虑的出现在自己面前。却完全不知道,电波这一边的她,已经哽咽、已经泪流满面、已经一次又一次将自己从悬崖边拽回来。心里积压着小小的火山,只为了他的自尊,他的心灵,一次又一次的将话如骨刺般吞咽下去。
        
         原来一句我不会,我不懂 ,我没有。可以解决所有不愿做的,不想做的事情。正如他所说那样,我不是神仙,我就是这样,我无法变成你想要的那个。说得那么理直气壮,那么面不改色,仅仅是因为他清楚,他笃定,对面那个一脸悲楚的女子,爱他,珍惜他。
      
         因此可以不做改变,不做牺牲,那么自我的从始至终。直到有那么一日,女子心生沧桑,仿佛一张被挼搓成团的白纸,无论怎么铺展,怎么努力也无法抚平上面的褶皱。
       
阅读全文 | 回复 | 引用通告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[×落墨×]或许你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爱我
柒。淺寂 发表于 2011-4-18 23:49:00

我在QQ里给你设置单独的群组,很得意的给你炫耀。但是你不会这样做。
我为你专门设置隐身对其可见,还告诉你只对你是这样的。但是你不会这样做。
我在手机里为你设置只属于你的来电铃声和短信铃声。但是你不会这样做。
我把跟你发的任何一条短信都保留起来,没事的时候翻出来看看。但是你不会这样。
我企图了解你的所有,从你的空间,你的文字,你的星座等。但是你不会这样。

我给你专门给你写邮件,你答应我每天会看一点,但是从那天之后,你一次也没有登陆过。
你从来不去关注我的心情,我的文字,我的内心。即便是我提到了,你也没有耐性全部看完。
我多么想让你进入到我的朋友圈里,就如同我渴望进入你的朋友圈里一般。但是你总不主动提起,偶尔说到了,也自己立刻否决了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我知道,你不会进到这里的,你不会看到这些文字,所以你也不会了解我内心那些吞不下,拔不出的,不是很尖锐,却始终微微疼痛的小刺。
我总是像个神经病似的,间歇性发作。其实我不想,其实我可以……


阅读全文 | 回复 | 引用通告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[×斷湮×]有颗星跌落进我的眼睛
柒。淺寂 发表于 2011-2-7 14:48:00

       曾经和朋友聊天的时候,提到这样一个谬论:有那么一类人,喜欢听以欢快的旋律唱着悲伤情绪的歌。他们大多很会隐藏自己,患得患失,却又故作坚强,似乎对一切都很在乎,又不是那么在乎。正是这样的歌,使他们学会了外表明快,内里灰暗。
       他们总是心心念渴望遇到一个了解他们深入骨髓的人,但当有人企图进入他们内心的时候,却又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,仿佛害怕有什么珍宝会被人夺去似的。如此周而复始,直到脆弱不堪,无法承受的时候,开始排山倒海般的宣泄情绪。一旦在心中那个谁面前,出乎自己意料的哭过一次,疯过一次,无理取闹过一次。那么他瞬间荣升为一辈子最重要的、最爱的人。不管对方愿意与否,自己是那样固执的一厢情愿,自顾自得献出满满的爱。
       如欢快旋律唱着哀伤的歌一般,以明媚的画面,欢乐的基调描述着令人心碎的电影,更加让他们下定决心,美好灿烂的一面只留给眼睛就好了。《讨人嫌松子的一生》就是这样一部童话般美丽,却又无比残酷的电影。
       满眼油彩般似锦的童话片段,演员夸张滑稽的表演,这一切的一切,本应该让人笑着结束一段旅程的。为什么我却看着面前这个微笑着静静等待男人回家的松子,泪流满面呢?
       “呆着这里也是地狱,出去也是地狱……"这究竟是怎样的寂寥呢?
       松子的一生在不断地追求着爱,父亲的爱,男友的爱,情夫的爱。因为不想回到家中,对着空荡荡房间说“我回来了”;因为不想在每年生日的时候,面对一颗小小的蛋糕留着眼泪微笑道“生日快乐”。所以情愿被打的满脸青紫,还是会在最后给予男人们温暖的拥抱。只要能在你身边,我就是满足的。
       松子这类女人,他们是软弱的。感情上永远学不会独立,永远想依赖着男人。但同时又是坚强的,在经历过无数次抛弃,依旧向着她那轮明月前进。能够为他洗衣做饭等他回家,已经是松子最大幸福,所以,她才会那样奋不顾身为见龙从2楼阳台跳下去,导致了其后不能治愈的残疾。
       “哪怕挨打,哪怕送命,比起孤零零一个人还是强些。” 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呢?为什么在声嘶力竭的心碎后,又再一次的堕入那不堪重负的陷阱中。因为她们知道,寂寞不可怕,孤独才可怕。前者仅仅是一时情绪上的,后者才是吞噬心灵的真正魔鬼。
       为什么女人面对自己爱的男人时,总是甘愿把自己放的那么低,即便低到尘埃里,也是欣喜的。
       自己总是一次次的不自知的落进这个怪圈中,所以极其痛恨这个如同骨刺般扎进女人生命中的习惯。一边如兽般低低嘶吼着痛骂自己,一边自轻自贱的窥探他的内心他的笑容。
       每当我如偏执狂似的强迫自己写字的时候,总是要将自己折磨很多天很多天。强迫自己出门,强迫自己微笑,强迫自己凑热闹。其实我不知道,我这样做,只是想让别人了解我,只是不想让我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孤单。
      

阅读全文 | 回复 | 引用通告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[×落墨×]祝我生日快乐。
柒。淺寂 发表于 2009-7-7 17:41:00

       23岁的生日,过得很低调。没有联系任何人,偶尔收到几条祝福的短信。

       窝在空调房里睡了大半天,很疲倦,浑身都在诉说着痛楚。

      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这是我惧怕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 很热,很累,很困,很迷惘。

       祝我生日快乐!这样的生日,只过一次就好了。


阅读全文 | 回复 | 引用通告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首页 上一页 下一页 尾页 页次:1/11页  6篇日志/页 转到:


 

时光机

<<  < 2013 - >  >>
1 2 3
4 5 6 7 8 9 10
11 12 13 14 15 16 17
18 19 20 21 22 23 24
25 26 27 28 29 30 31

 

 

憶往昔
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……www.xhblog.com

 


女人說

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……www.xhblog.com
 

  

 


 

 

 

她他們

 


 

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……www.xhblog.com

 

 

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……www.xhblog.com
  

 


西湖BLOG正在为您卖力加载数据中……www.xhblog.com